19/1/2012 6:45pm
左邊的是傷達真皮層的傷口,復原程度進展緩慢。
右邊的只傷及表皮上層,顏色則明顯變深。
給大家指出最最值得留意的一點,就是我兩個傷口周圍都輕微紅腫。實在無論是怎樣清潔的傷口,接受了幾多消毒治理,再打破傷風都好,在復原過程中,多多少少總會發炎,特別是一天未到的年青傷口。
要多一兩天時間過去,那些紅腫才會慢慢消散。
咦,這就奇嘞,想問吓大家,記不記得,那個英文很差很差的黃議員的小腿傷口,周邊有沒有明顯紅腫呢?
The Doctor is IN,這醫生很~潮*
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花樣醫生,愛笑愛潮~* 星屑醫生 Dr Jeff Au Yeung 的個人網誌
2012年1月19日星期四
解構黃成智的神秘傷口
看見有人開記招表演傷口,在網上引來不少討論。醫生本著「實用科學的使用者」的精神,銳意求真,認為不少討論對於這個傷口的討論有不公平之處。實在這位黃議員於開會時間出去幫兒子交電話費,真正可憐天下父母心。先給大家介紹皮膚構造,皮膚可分為兩層,表皮層與真皮層。正如「最核心的核心價值」,最表面的表皮仍可從內至外分為「基底層、有棘層、顆粒層、角質層」。磨走了最表面的角質層或顆粒層,透出底下真皮層的顏色,就會顯得較為暗瘀。若磨走整個表皮層,微血管就會滲血,因為神經末稍給暴露出來,這個傷口就會覺得很痛。
好,就給大家來個傷口示範,讓大家認識一下擦傷也是好的。擦傷的醫學學名叫做「abrasion」,很表面的擦傷叫做「superficial abrasion」,大家有興趣,可問問google 大神,你可以在裡面看到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「abrasion」的圖片。
18/1/2012 11:10pm
我用手指甲,在自己的右邊小腿上上五吋下五吋位置刮出約 1cm 的 abrasion,大家一同觀察這傷口在幾小時內的變化。
你可見到表皮層被刮去,真皮層的微血管輕微出血,所以留心觀看,會見到出血是一點一點那樣子的。
19/1/2012 0:12 am
好了,一小時過去。大家可以看到,傷口四邊紅腫稍退,微
19/1/2012 1:13am
這幅相的進展不大,最主要要留意的是,傷口的皮肉不會單一種顏色 homogenous,卻應該是 heterogenous,包含不同顏色的。
我開始認為,那所謂的superficial abrasion,淺得連表皮層也不及,只是將皮膚最表 面的表皮層,的最表面角質層和顆粒層刮走而矣。於是...
19/1/2012 1:15am
於是我再創造令一個傷口,方法是在小腿上,用指甲刷二十來下,只刷走表皮層最外圍的角質死皮,沒弄出血,亦不傷及整個表皮層。過程可謂不痛不癢。而相這比之前的傷口,這一個更靠近黃成智展示傷口,所謂上五吋下五吋的位置。
我估,這個傷口可能更接近事實。
19/1/2012 2:30am
現在傷口有點浮腫,邊緣變得較為清析。另外,原本的那個傷口並沒甚麼特別進展。
19/1/2012 8:40am
時間過去了7個多小時,最先的那個全表皮層的傷口仍然新鮮,有凹入去的立體感,並有點體液滲透,看得到真皮層的粉紅色與微血管,而且還未結焦。
看來需要多一天時間,傷口才會穩定。
19/1/2012 8:40am
至於後來創造的那個傷口,6小時過去了,傷口的顏色顯得比正常膚色深,傷口沒有凹凸感,也看不見真皮層的微血管。傷口的邊緣顯得很清析,也有點脫皮現像。
真相,大概很接近了...
關於那個英語很差的人小腿上的神秘傷口,我想說的是:
1. 那不是化妝效果,那是真的傷口
2. 時間上亦吻合,沒有過快復元(為SKII 平反)
3. 最大的不協調感,在於他的傷比所有人想像中輕太多,只傷及表皮角質層或顆粒層,等於用指甲刮在小腿上廿來次
4. 一個六尺身形的人有計畫地上前襲擊他,穿著鞋,一腳踢在 小腿上,那個就不應該單單只是個未及真皮層,只是 5cm的表層磨損擦傷,亦不應該沒有挫傷、沒有瘀腫
5. 情況等於有人報稱受到鎗傷,展示的傷口卻是一個針頭。又 或者有人說自己被車撞倒,展示的傷口卻是一個吻痕。
5. 情況等於有人報稱受到鎗傷,展示的傷口卻是一個針頭。又
這只是一個示範。所謂「殊途可以同歸」,一個結果可能由不只一種方法達成,我用指甲刮出傷口,只能表達這樣做就會得到類似的效果,卻無法推翻別人的自說自話,更無意暗示他的傷口是自己抓出來的。等於曹宏威如何解說雲層放電現象,也無法推翻雲海的UFO描述。
但仍希望大家廣傳。
但仍希望大家廣傳。
當然,帶出一些合理懷疑,總是有益人群。
我只想說,這樣程度的傷口... 要出動重案組,要去急症室驗傷,要打破傷風,要開記招,
然而能夠達到的政治效果,卻真是 本小利大,確有智慧,唔怪得叫阿智喇。
2011年12月10日星期六
潮醫趕赴【早朝】
在公立醫院做外科主診的時候,為了趕及早上 8 時的早會、 9 時的老細大巡房、專科門診或是入手術室幫手,早上 6 時半就要開始巡房。倒著算,也就是說最遲 6 時就要出門口,5時半就要起床了。
還是天天都要如此,當真要了我的小命。
好在都已成過去了。
最怕早起身,這應該算得上是自己人生的一大弱項。我總歸咎於幼稚園和小學都是下午班,人生頭十年時間每天都定時定候 9 時起床,就給生理時鐘定了一個無法改變的時間表。即使那天晚上其實睡得足亦睡得好,但 9 時前我即使起床了,靈魂都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,尤如飄浮在頭上一呎之上,始終要等到 9 時一到,才自自然然歸回本位。
為了忠於自己身體的感覺,近幾年我都是 9 時起床。直至昨天開始,為了這位鬍子兄台,與及千千萬萬個 potential 網台聽眾... 以後每個星期五的早上,我都會準時 6 時起床,然後披星戴月,在晨光曦微之中趕赴【早朝】!
昨天是【早朝天下】節目正式啟播後我的第一次參與,我為自己定的崗位是作為輔助的客席主持,最緊要希望大家能夠聽得愉快精神。與這位新晉名嘴黃洋達合作我能學到很多東西,衷心希望他用心經營這個破天荒的網台早晨直播節目,能為香港帶來多些熱血,與及一點改變!
7 時來到香港人網studio,節目就做到10時,之後我就回去診所看症。結果一整天我都有點精神不振... 下午坐外景Van 都尖沙咀拍攝【明星潮醫館】,車子行行停停,不知不覺就打起頓來,還緊緊皺著眉頭。(照片由節目拍檔愛明偷偷拍攝)
是有點辛苦的,望只望各人的熱情能夠得到更多人共鳴。
連結:
香港人網
早朝天下節目重溫
早朝天下 facebook 群組
還是天天都要如此,當真要了我的小命。
好在都已成過去了。
最怕早起身,這應該算得上是自己人生的一大弱項。我總歸咎於幼稚園和小學都是下午班,人生頭十年時間每天都定時定候 9 時起床,就給生理時鐘定了一個無法改變的時間表。即使那天晚上其實睡得足亦睡得好,但 9 時前我即使起床了,靈魂都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,尤如飄浮在頭上一呎之上,始終要等到 9 時一到,才自自然然歸回本位。
為了忠於自己身體的感覺,近幾年我都是 9 時起床。直至昨天開始,為了這位鬍子兄台,與及千千萬萬個 potential 網台聽眾... 以後每個星期五的早上,我都會準時 6 時起床,然後披星戴月,在晨光曦微之中趕赴【早朝】!
昨天是【早朝天下】節目正式啟播後我的第一次參與,我為自己定的崗位是作為輔助的客席主持,最緊要希望大家能夠聽得愉快精神。與這位新晉名嘴黃洋達合作我能學到很多東西,衷心希望他用心經營這個破天荒的網台早晨直播節目,能為香港帶來多些熱血,與及一點改變!
7 時來到香港人網studio,節目就做到10時,之後我就回去診所看症。結果一整天我都有點精神不振... 下午坐外景Van 都尖沙咀拍攝【明星潮醫館】,車子行行停停,不知不覺就打起頓來,還緊緊皺著眉頭。(照片由節目拍檔愛明偷偷拍攝)
連結:
香港人網
早朝天下節目重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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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1月22日星期二
太陽報政壇:星屑醫生嫻姐選後暴肥
區議會選舉曲終人散,喺前日嘅人民力量集思會上,見到競選落敗嘅「星屑醫生」歐陽英傑明顯大咗一個碼。貪靚嘅醫生話唔覺自己肥咗,但當日就不停有黨友叫佢做多啲運動,變返以前咁靚仔。醫生話選舉期間的確好大壓力,每日都係食好少嘢,而選完後個人可能輕鬆番,即刻磅數急升嘞!
就連做咗區選票后嘅工聯會陳婉嫻都肥咗喎。佢話選舉時見得番好多老朋友,個人開心咗,自然體重有所增加,不過佢點都唔肯講肥咗幾多,但佢相信好快會瘦番,因為區議會下年一月至正式復會,但依家已經跟進緊好多居民個案,有排都冇得休息。
歐陽英傑話選完後冇晒壓力,磅數急升。
原文link:
東方報 http://orientaldaily.on.cc/cnt/news/20111122/00176_082.html
太陽報 http://the-sun.on.cc/cnt/news/20111122/00408_008.html
就連做咗區選票后嘅工聯會陳婉嫻都肥咗喎。佢話選舉時見得番好多老朋友,個人開心咗,自然體重有所增加,不過佢點都唔肯講肥咗幾多,但佢相信好快會瘦番,因為區議會下年一月至正式復會,但依家已經跟進緊好多居民個案,有排都冇得休息。
歐陽英傑話選完後冇晒壓力,磅數急升。
原文link:
東方報 http://orientaldaily.on.cc/cnt/news/20111122/00176_082.html
太陽報 http://the-sun.on.cc/cnt/news/20111122/00408_008.html
2011年11月16日星期三
只有一顆發芽
執屋的時候竟給我找出了很多種籽,薰衣草、蕃茄仔... 都是在購物的時候無意中遇上,一聲「好得意呀!」便買回家,然後被淡忘在雜亂的記憶裡。還有太太從加拿大買來當手信送給我的雜草種籽(已經是兩年前的事!),那些種籽給封在一張厚身的再造紙裡,種植的時候「連紙帶籽」一起下盆,非常有趣!我一向喜歡種植,只是懶得買泥買盆,便由得它們一直呆在櫃子裡。
加起來起碼有五六十顆,區選前某天忽然心念一動,趁天氣還暖,便一口氣把它們通通播種了。
結果一個月下來,四個盆子裡只有一顆種籽發芽,竟然還成長得相當好!
我其實不肯定這小朋友到底是甚麼,看葉子的紋理與形狀,估計它大概是株蕃茄吧。面對那三個空盆子,我沒有失望、也未打算放棄,照樣給它們澆水和曬太陽,就主觀地認定那幾十顆種籽還是有機會發芽生長的。
世事就是這樣,播幾十顆種籽,未必有幾多顆可以立刻給你正面回應。但即使當中只有那麼一株能夠衝破困局,你就會覺得,泥土之下仍存希望,需要的只是時機與心機。
勝利者必然是堅持到尾的那一個,時候來到,必定會遍地開花。
我就是這麼天真地期待著。
加起來起碼有五六十顆,區選前某天忽然心念一動,趁天氣還暖,便一口氣把它們通通播種了。
結果一個月下來,四個盆子裡只有一顆種籽發芽,竟然還成長得相當好!
我其實不肯定這小朋友到底是甚麼,看葉子的紋理與形狀,估計它大概是株蕃茄吧。面對那三個空盆子,我沒有失望、也未打算放棄,照樣給它們澆水和曬太陽,就主觀地認定那幾十顆種籽還是有機會發芽生長的。
世事就是這樣,播幾十顆種籽,未必有幾多顆可以立刻給你正面回應。但即使當中只有那麼一株能夠衝破困局,你就會覺得,泥土之下仍存希望,需要的只是時機與心機。
勝利者必然是堅持到尾的那一個,時候來到,必定會遍地開花。
我就是這麼天真地期待著。
2011年11月14日星期一
與鍾氏兄弟談音樂、政治與信仰(上集)
很久沒有正正經經接受電台節目訪問,特別是打正旗號講「政治」與「基督信仰」的。認識鍾氏兄弟已有一段時間,他們是近年急速冒起的音樂人,兩隻大碟【鐘聲】與【齊唱吳秉堅之歌】都先後登上HMV 爵士樂榜的 No. One!實在非常厲害!
更重要的是,他們都很關心社會,希望能將音樂 cross-over 信仰和社會理念,讓三者共冶一爐。
被稱為星屑醫生、維園阿哥及至近期參政的歐陽英傑 Jeff,與你齊探討為何參政?民主真能使社會好一點?信仰的核心是政治?政治與宗教須分家?...
愉快坦率的個半小時訪問,我知道大家一定會喜歡的~
更重要的是,他們都很關心社會,希望能將音樂 cross-over 信仰和社會理念,讓三者共冶一爐。
- 鍾氏細佬 Roger 博士:「最弊現在這社會就是比較反智:你有團火就叫做激,激呢,就變了不理智,就給說成爛仔黑社會了。」
- 鍾氏大佬 Henry 律師:「我們作為一群對公義存盼望(的人),真心希望社會進步、變得更好並且邁向更 civilized,我們真的要站出來、做些事。」
- 爛仔政團 Jeff 醫生:「...(下省 10000字)」
鍾氏音樂室
被稱為星屑醫生、維園阿哥及至近期參政的歐陽英傑 Jeff,與你齊探討為何參政?民主真能使社會好一點?信仰的核心是政治?政治與宗教須分家?...
(左起:Roger、Henry、Jeff)
一按即聽!
一按即聽!
愉快坦率的個半小時訪問,我知道大家一定會喜歡的~
2011年11月12日星期六
喂,你是否入錯政團?
辛苦了一個月,終於落在今天的景況裡。我未必夠堅強,但肯定是個柔韌的人。風中勁草,面對作為「手段」的口誅筆伐,現階段最好的做法就是順著風勢稍為沉著。
回顧整過參選過程,自己得到的遠遠比想像中多(參選港姐 tone)。很多朋友都擔心我會感到難受,哈哈,沒有,從來沒有,連一丁點的難受也沒有。打從第一天決意落水開始,早已經預料會來到今時今日。
朋友問:「喂,你是否入錯政團了?」
我笑:「這政團我有份建立出來的,原來你不知道嗎?很多人真的入錯了政團,卻肯定不是我。」
又問:「為甚麼不離開兩個議員?」
我又笑:「就是希望貢獻自己微少的力量去給他們支援囉,只得他們幾個人在議會裡進行抗爭,太寂寞了。沒有兩個議員,我的參與根本沒有意義。」
再問:「為甚麼不請他們收斂一點?」
我笑得花枝亂顛:「若他們不作抗爭,我為甚麼要支援他們?劉慧卿姥姥需要我的支援麼?梁大狀需要我的支援麼?最重要的是,我認為他們現在的抗爭程度其實合理,非常合理,香港亦極之需要這種程度的抗爭(包括長毛)。」
「爛仔、黑社會、搞暴力」的論述源自特首與建制派議員,想不到現在差不多所有自號民主派的議員都照用如儀,統一戰線,真正可喜可賀哪。實在所有人都知道,心裡清清楚楚知道,兩個立法會直選議員根本與「暴力」沾不上邊:從來沒有在鎂光燈前講過貨真價實的粗話,頂多曾經一兩次叫做使用被定義為「不合議會文化」的辭彙,同時樣子看起來有點惡形惡相罷了。08年至今,兩議員為爭取生果金免入息審查掟過一隻蕉、為財政預算政府拒絕還富於民而先後掃檯及灑溪錢、為李克強訪港的森嚴守衛向警務署署長拋過「64」Tee、為反對替補機制放過紙飛機...
我寧願你說他們「做 show」,或說是欠缺禮貌,也不是昧著良心地說這是「暴力」。最重要的是,他們口裡所說的,到底有沒有道理?
「他們有暴力無暴力都好,總之他們就是乞我憎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。」若然你肯這樣說,倒好,起碼還算老實。
| 傳 3:1-10 | 凡事都有定期,天下萬務都有定時。 |
| 生有時,死有時;栽種有時,拔出所栽種的也有時; | |
| 殺戮有時,醫治有時;拆毀有時,建造有時; | |
| 哭有時,笑有時;哀慟有時,跳舞有時; | |
| 拋擲石頭有時,堆聚石頭有時;懷抱有時,不懷抱有時; | |
| 尋找有時,失落有時;保守有時,捨棄有時; | |
| 撕裂有時,縫補有時;靜默有時,言語有時; | |
| 喜愛有時,恨惡有時;爭戰有時,和好有時。 | |
| 這樣看來,作事的人在他的勞碌上有甚麼益處呢? | |
| 我見神叫世人勞苦,使他們在其中受經練。 |
回顧整過參選過程,自己得到的遠遠比想像中多(參選港姐 tone)。很多朋友都擔心我會感到難受,哈哈,沒有,從來沒有,連一丁點的難受也沒有。打從第一天決意落水開始,早已經預料會來到今時今日。
朋友問:「喂,你是否入錯政團了?」
我笑:「這政團我有份建立出來的,原來你不知道嗎?很多人真的入錯了政團,卻肯定不是我。」
又問:「為甚麼不離開兩個議員?」
我又笑:「就是希望貢獻自己微少的力量去給他們支援囉,只得他們幾個人在議會裡進行抗爭,太寂寞了。沒有兩個議員,我的參與根本沒有意義。」
再問:「為甚麼不請他們收斂一點?」
我笑得花枝亂顛:「若他們不作抗爭,我為甚麼要支援他們?劉慧卿姥姥需要我的支援麼?梁大狀需要我的支援麼?最重要的是,我認為他們現在的抗爭程度其實合理,非常合理,香港亦極之需要這種程度的抗爭(包括長毛)。」
「爛仔、黑社會、搞暴力」的論述源自特首與建制派議員,想不到現在差不多所有自號民主派的議員都照用如儀,統一戰線,真正可喜可賀哪。實在所有人都知道,心裡清清楚楚知道,兩個立法會直選議員根本與「暴力」沾不上邊:從來沒有在鎂光燈前講過貨真價實的粗話,頂多曾經一兩次叫做使用被定義為「不合議會文化」的辭彙,同時樣子看起來有點惡形惡相罷了。08年至今,兩議員為爭取生果金免入息審查掟過一隻蕉、為財政預算政府拒絕還富於民而先後掃檯及灑溪錢、為李克強訪港的森嚴守衛向警務署署長拋過「64」Tee、為反對替補機制放過紙飛機...
我寧願你說他們「做 show」,或說是欠缺禮貌,也不是昧著良心地說這是「暴力」。最重要的是,他們口裡所說的,到底有沒有道理?
「他們有暴力無暴力都好,總之他們就是乞我憎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。」若然你肯這樣說,倒好,起碼還算老實。
2011年11月11日星期五
被暴力了
決戰前日,我站在黃埔街頭,給那個小圈子功能組別立法會議員指著罵。他相貌堂堂,指著衣冠楚楚的我,用大聲公向街上的途人不住呢喃:「這些人是爛仔、是黑社會、是搞暴力的。你們不要投票給他。」
那一刻我感覺奇幻,不置信這是他老人家強加給我的形容。
我原本以為,舌劍唇槍,即使如何動真氣,起碼也應該本乎理據的。
我站在地面,他站在櫈子上,身旁還有兩個候選人和那個著名的嚴厲的民主虔婆。途人聽見他指控我的話,看看他,再看看我,大都流露出不置信的表情。好歹是個醫生,半句粗話不出口,靚不靚仔見仁見智,但舉手投足卻是斯文得近乎娘娘腔。書出了五本,銷量如何不在此贅,但亦因此去過幾十間學校講 talk,且得到不俗的風評。
及至選戰開展以來,仍一直與對手相安無事,甚至早晚遇到也會彼此噓寒問暖,堪稱非常非常的君子之爭。
而人民力量成立還不到一年時間,期間我們參與不少抗爭活動,界線如何另作別論,沒曾打家劫舍,更沒有做過任何為非作歹的事。你可以嫌我們太過多事幹,更可以嫌我們不夠惹人喜愛,但說我是爛仔、是黑社會、是專門搞暴力的?
哇哈。
決戰日他增備四個無線大聲公,放在十字路口的四角裡,一開口,四個大聲公齊聲共鳴。他把音量調得至震耳欲聾的水平,其中一個牢牢的對著我不留情面的直轟,把我兩個弱小的喇吧的聲音完全蓋過。不過最煞食的是他真的很長氣,一說話就是起碼兩個小時,說的話重覆又重覆,不會把自己悶倒,卻把我直唸得頭瘟腦脹。
雖然作為小圈子議員,這位先生根本就沒有民意授權的光環,無疑他的身份與社會地位始終比我顯赫得多。相對這樣一位尊貴的議員先生來說,我算是甚麼呢?
只不過是個野孩子,還不知道是從甚麼地方鑽出來的。
之所以成了他口中的「暴徒」,原因只有一個:我們衝著他的黨派而來,為的是要動搖他們的既得利益。
那一刻我感覺奇幻,不置信這是他老人家強加給我的形容。
我原本以為,舌劍唇槍,即使如何動真氣,起碼也應該本乎理據的。
我站在地面,他站在櫈子上,身旁還有兩個候選人和那個著名的嚴厲的民主虔婆。途人聽見他指控我的話,看看他,再看看我,大都流露出不置信的表情。好歹是個醫生,半句粗話不出口,靚不靚仔見仁見智,但舉手投足卻是斯文得近乎娘娘腔。書出了五本,銷量如何不在此贅,但亦因此去過幾十間學校講 talk,且得到不俗的風評。
及至選戰開展以來,仍一直與對手相安無事,甚至早晚遇到也會彼此噓寒問暖,堪稱非常非常的君子之爭。
而人民力量成立還不到一年時間,期間我們參與不少抗爭活動,界線如何另作別論,沒曾打家劫舍,更沒有做過任何為非作歹的事。你可以嫌我們太過多事幹,更可以嫌我們不夠惹人喜愛,但說我是爛仔、是黑社會、是專門搞暴力的?
哇哈。
決戰日他增備四個無線大聲公,放在十字路口的四角裡,一開口,四個大聲公齊聲共鳴。他把音量調得至震耳欲聾的水平,其中一個牢牢的對著我不留情面的直轟,把我兩個弱小的喇吧的聲音完全蓋過。不過最煞食的是他真的很長氣,一說話就是起碼兩個小時,說的話重覆又重覆,不會把自己悶倒,卻把我直唸得頭瘟腦脹。
雖然作為小圈子議員,這位先生根本就沒有民意授權的光環,無疑他的身份與社會地位始終比我顯赫得多。相對這樣一位尊貴的議員先生來說,我算是甚麼呢?
只不過是個野孩子,還不知道是從甚麼地方鑽出來的。
之所以成了他口中的「暴徒」,原因只有一個:我們衝著他的黨派而來,為的是要動搖他們的既得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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